詩
2007/05/25
原意是找履歷,結果找到詩……我是說在電腦硬盤上一堆雜亂無章的文件夾裡。
不韙言我是很喜歡自己的詩的,自戀是一個原因,另一個原因,是因為自己的詩其實是一個大熔爐,裝的全是自己喜歡的詩人的詩。說得好聽是借鑒,說白了也許根本是抄;寫的時候固然不是存心的,但過後再看,再怎麼自我陶醉也要看出些蛛絲馬跡來。也罷,天下文章一大抄,我覺得自己還抄得蠻像樣!
雜食恐怕也有這個好處,鄭愁予、余光中、席慕容、夏宇……再來點唐詩、宋詞、元曲,甚或加一點歐化、加一點後現代……至少抄這個過程是挺原創的。
不耐煩敘事,所以只能以詩記錄片段。要是寫著寫著也不耐煩,那就成「斷章」了(可惜不是卞之琳那個層次的「斷章」)。文件夾裡一大堆temp.doc、temp2.doc、temp3.doc之類的檔案,打開一看,都是二三四五句不成章的句子,而事過境/情遷,大概永遠也續不下去。繼發哥哥因為我寫文章老寫開頭而寫不到結尾,送我一個「丁香花」的雅號後,今天跟朋友說起我的斷章,被人硬生生蓋了一頂「爛尾詩人」的帽子。這個……我只得認了。
我就一輩子寫這些不成章的句子好了,日後順年月日編了起來,大可名之為「爛尾生涯」,權充自傳。
秘密
2007/05/24
這種潮濕燠熱的天氣,是通向我某些秘密的神奇通道。就像電影裡主角走在森林,忽然起了一陣濃霧,待濃霧散去後,已經換了一個時空。這樣的天氣,有陽光時還好,入夜,天黑了,一不留神,我就掉進記憶的漩渦……
那是十多年前,同樣潮濕燠熱的天氣,我……
於是留下了這樣一些秘密。
前幾天翻某本self-help書,有這樣一個問題:有些什麼秘密是到你死後才會讓人知道的?
白癡呀你?什麼問題嘛!要是秘密都守到死了,幹嘛死後要讓人知道?我是最噁心那些臨終前握著誰誰誰的手,用最後一口氣說:我不是你什麼什麼/其實我愛你之類的情節,那不是存心耍人嘛!除非那人是想在臨死前丟一個炸彈,讓沒死的人自己炸鍋,瞎折騰,然後期待自己死後有知,買了汽水爆谷慢慢看戲。
有一些秘密,只是無可奈何地成為秘密。一旦找到可以信任、願意聆聽的人,就要嘩啦嘩啦地全說出來。找不到人吧,也要趁著酒醉或者找一個樹洞,好歹說一說,否則會把自己活活憋死。這種所謂秘密,只能算是「不敢隨便說的事」。
今天忽然發現,有些東西是我的確不會告訴別人的。不是不敢,不是不能說,只是不樂意。因為這些秘密,我和別人有了明確的分別:我知道一些只有我知道的關於我的事,所以我是我,不是其他人。這是一些連在日記裡也不會寫的事,除了因為有被別人看到的危險,也因為書寫的過程也是一個分享的過程,雖然「對方」也是自己,但「說」出來了,也就沒那麼「秘密」了。
我在保守這些秘密的同時,也保護了自己的完整。對此有點沾沾自喜。
粗口蒐集
2007/05/20
我對粗口的態度看似十分曖昧:不能太多,不必沒有。仔細想來,邏輯是這樣的:用來罵人很不好,太帶污辱性;偶然用來當助語詞可以很好,可以十分傳神。記得第一次有人夾帶著粗口稱讚我,說:you’re so out-fucking-standing,感覺真得很震撼。
今天在網路閒逛,看到有人談粗口,很不賴,其中引的例子更讓人絕倒。忽然想到蒐集一下,日後也許有什麼用。也不枉我整天泡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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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當你在地鐵見到露股溝情侶組在打情罵俏,沙啞的聲音提高八度不斷扭動身體重覆講:「咦~你呃鳩人既~~你呃鳩人既~~」你閉上眼睛深深呼一口氣,她還在繼續,你只好有氣無力的向身邊的友人講:「我x你,停止啦好唔x好呀?」
MSN粗口選句
勵志篇
A:「我X,我要做藝術家又要無錢供樓。」
「無錢供樓又要做藝術家,我X。」
我:「人生就係咁,有時X下X下,又X出一片天。」
無奈篇
A:「我從頭到尾睇哂你個BLOG喇!」
我(驕傲):「呀~多謝你呀~」
A:「唔駛,我同阿B不知幾鐘意你個BLOG,好X好笑,而家已經成為我地笑話既來源喇!」
我(不爽):「我X你,其實我寫野好X有深度架……」
我:「其實陳法拉都幾靚丫,又索」
B:「但係佢搶走黃宗澤架喎!」 (好事之徒!)
我(教訓好事之徒手法──賴皮!):「車!我都未出手!」
B(極無奈):「X!」
(講開《溏心風暴》)
F:「我唔覺得佢靚仔喎,反而果個黎xx(我唔識打)幾陽光。」
我:「黎耀祥嗎?」
F:「……」
我:「?」
F:「X你!」
F:「X死你!」(這個「X死你」比較少見,可見她已經失去理智,想加強語氣只能想出「X死你」這個幼稚園級的加強法~)
點評:也真用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