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的感覺
2009/09/23
熬夜看完Dan Brown的新書The Lost Symbol,雖然擔心明天上班一臉倦意,還是覺得蠻痛快。我的高級知識分子同事不太看得起這些流行小說,說根本看不下去;也無所謂,我早發現看書也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許多人人叫好的書,我也悶出鳥來,所以實在自己看得爽就好。
然而是因為這本的確比不上他的舊作,還是因為我看的是電子版?那些驚險、懸疑、該當高潮迭起的地方,硬像是打了個七五折,很不過癮。又覺得,挑燈夜讀,捧著一本實實在在的書,終歸比拿著iPhone好。電子版看完了,少了合上最後一頁的舒暢。
書大概還不能取代的。
王迪詩和九把刀
2009/09/22
按:這是我從「蘭開夏道」抄過來的;王迪詩是從九把刀的《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》裡讀到的。「蘭開夏道」是少數我會追看的blog,九把刀我沒看過,但是今天下班死活要去買。
再來說一個故事。
數十年前,台灣九份金瓜石有一條貧窮的村落。那兒的人無不與挖礦有關,來自五湖四海的人,聚在一起靠挖礦討飯吃。日子過得很苦,但大家感情很好。
除了正在上小學的孩子,村子裏的大人幾乎全不識字。要與外地的親人書信往返,得靠一位先生(姑且喚他「師傅」)幫大家讀信、寫信。村子沒有富人,這位師傅雖然也得挖礦,但因為識字,因而在村裏擁有崇高的地位。
有天,師傅嚴肅地跟一個特別聰慧的孩子說: 「師傅終有一天會老,會死。那天到來的時候,就由你幫村子裏的人讀信、寫信,知不知道?」師傅開始教導這孩子寫信的基本禮儀、常用語法等等。村子裏的人甚至湊了一筆錢,給這孩子買了支鋼筆,讓他好好繼承這份神聖的責任。
村裏有位大嬸,她的女兒為了幫補家用,跟很多村中女孩一樣,國小畢業就去城市當工廠女工。過了幾年,再去「茶室」上班賺取更多的錢。某天,女兒帶了一個在「茶室」認識的男人回家,說要結婚。
女兒認識了不嫌棄她工作與出身的男人,應該替她高興,但大嬸還是難過地說,家裏真的很需要你這份薪水,你能不能再多辛苦兩年?兩年過後,再結婚好不好?女兒大哭一場後跟男人分手,繼續在「茶室」裏陪客。
過了兩年,女兒又帶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回家,喜孜孜地說要結婚。不料,那位大嬸還是說了同樣的話,希望女兒可再挨兩年……兩年來一直活在希望中的女兒,淚流滿面地答應了母親的要求,向那位深愛她的男人提出分手。
過了很多天,大嬸收到一封來自那男人的信。師傅挖礦去了,便由小徒弟出馬。信上有些艱澀的用字,那孩子也不大看懂,但他清晰地記得幾個字,叫「虎毒不吃兒」。當他原原本本地唸出這幾個字,大嬸發瘋地跑去撞牆,淒厲地哭喊她實在是逼不得已啊,她也不願意這樣啊之類的話。
孩子的媽媽和一眾三姑六婆奮力阻止大嬸撞牆自殺後,說一定是孩子讀錯了意思,勸大嬸等師傅回來再說。
師傅回來了,有條不紊地唸道: 「我很喜歡你的女兒,雖然現在因為種種現實原因無法在一起,真的非常遺憾,貧窮不是你願意的,我也能體諒你的處境,如果將來還有緣份,希望還是能跟你的女兒在一起。」唸完了,完全傻眼的孩子被爸爸毒打了一頓,罪名是亂讀信。有好幾天,屁股開花的孩子遠遠看見師傅就避開。
直到師傅把他叫住,跟他說,你讀的內容沒錯,但那樣只會白白傷了大嬸的心。既然兩人都已經分手了,是既定事實了,不如把內容圓一下,只要把意思傳達出來就好了。當時那孩子雖然不懂,但還是勉強領受了。
幾天後,礦坑塌陷。師傅走了。
附會
2009/09/22
弱水三千
主唱:麥浚龍
作曲:馮穎琪
填詞:林夕
編曲:張亞東
監製:Jerald.Juno
三千春江水 暫住寂寞天空
逛夠了世界 跌進了春風
*活著自活著 萬象在逝水中暢泳
偶爾愛上過一些倒影
流言流成河流 流過幾道名勝
浪停下像拿著鏡 難辨舊日風景
山水非山水 涷了變雪堆
山水般山水 遇熱若霧水
混雜絕望後便是淚水 衍生出心碎
狂潯約花絮 再醉了愛再醉 會跌進漩渦太虛
擠於渠裡 浸於浴裡 同樣落自春水
汗滴在血海紅不紅 散聚後味道餘殘濃不濃
那是快感還是痛 深海裡永遠看不通
靜靜地浮游在清空 一轉身可以化進了杯中
口乾了便喝盡那密雲 像喝掉如夢如幻信不信
REPEAT*
女:三千春江水 暫住寂寞天空
逛夠了世界 跌進了春風
清水苦水一樣暫住半空
女:水清不起花 萬物靜默夾道
碎了這塊鏡 照見了洶湧 眉頭才震動
汗滴在血海紅不紅 散聚後味道餘殘濃不濃
那是快感還是痛 深海裡永遠看不通
靜靜地浮游在清空 一轉身可以化進了杯中
口乾了便喝盡那密雲 像喝掉如夢如幻信不信
女:水慢慢飄升於天空 水慢慢將萬物玩弄
活著若是夢 是夢蝶讓水色震動
撇夠了冷雨 得到升空
按:假如我說這首歌的歌詞讓我想到《紅樓夢》,是不是太牽強呢?
是因為神瑛侍者澆灌絳珠草的甘露?因為金陵十二釵寄身的太虛?因為反照出慾望兩面的風月寶鑒?也許只因為我知道林夕是看紅樓的。
一個人一個故事:英漢穿吊帶裙悼摯友
2009/09/21

青色吊帶裙、粉紅色長襪,英國男子德萊尼( Barry Delaney)穿成這副德性出席葬禮,看似不敬,但其實裙底裏有着無限的真摯友情。死者埃利奧特( Kevin Elliott)是他摯友,兩人出身入死,曾約定誰先死誰就要穿花俏裙子出席葬禮。
德萊尼和埃利奧特在英國蘇格蘭一起長大,情同手足,都「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」。埃利奧特後來加入英軍,派駐阿富汗回教原教旨武裝組織塔利班橫行的赫爾曼德省。上月底他中伏身亡。痛失摯友,德萊尼十分傷心,但在震驚與哀傷中,他不忘兄弟承諾:「誰先死,誰就要穿有綠色點的粉紅色裙出席葬禮。」
德萊尼於是到處找尋有綠點的裙,但找不着,最後買了一條青色吊帶裙,配以粉紅襪,他「相信埃利奧特會很喜歡」。葬禮上周二舉行, 400名親友出席,德萊尼不怕被人笑,埃利奧特入土為安後,他蹲在墳邊,痛哭起來。
英國廣播公司/《星期日電訊報》(蘋果:2009, 09, 21)
按:雖然不是很喜歡抄,但是看了喜歡的東西,轉眼又忘記,實在太可惜。
我看報就是喜歡看花邊,尤其是這一類。喜歡平凡人,喜歡這樣子很小又很大的……人生。
當然,你也知道,假如你會先走,我也會穿著你最愛的裙子送你。
又按:蘋果可以把這樣子的故事編譯得這麼乏味無趣,也真是難得。
預測
2009/09/15
「雄心再起,沉着應變。打擊不輕,但好機會也不少的這段期間,儘管事業得面對若干動搖軍心士氣的壞消息:定案的計劃頻生變數﹔相關決策猶豫不決﹔該有的行動或支援也來得太慢,但這些都無損個人在處理相關細節上的專業表現。耐心撐過這段低潮,不急於敲定大事,必有後福。」
Okay Okay,我會維持專業表現。沒有後福,我就把你招牌給拆了!哈哈哈哈!